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外格外明亮的月光打在今井的脸上,大岛看着他湿润的嘴唇,缓缓抚上情人的脸颊,大拇指擦拭那道抹不去的水色,最终还是平缓了呼吸,伏下身体,伸出舌头,寻求安抚般钻进今井的唇缝;似是回过神来的今井也终于开始主动吮吸他的舌尖,舌吻循序渐进,津液里混着大岛的淫液。浓密的吻并非正题,在黏糊的呼吸中,大岛舔过今井溢出口涎的嘴角,不容拒绝的呢喃像风轻轻吹进情人的耳畔:
“……阿弘……”
看来情夫秘书的一天还远远没到结束的时候。
今井完全放弃了对这场夜袭的抵抗,灰色的眼睛只是静静地凝视压制自己的老板,看着大岛再度支起身体,看那在月光之下散发光晕的酮体起伏挪动,一点点地,像乌云一样盖住他的脸。已经勃起的大肉棒不断吐出粘稠的腺液,透明的汁水顺着棒身流到睾丸上聚起浓浓的一滴,随着动作跟绵软的囊袋一起压在今井的鼻梁上,嗫嚅的穴口近到只要伸出舌头就能把那其中快要溢出的精液舔去。今井眯起眼,在逐渐粗重的呼吸中本能地试图避开,镜片在温差之下起了白雾,一片朦胧的世界中似乎只剩翻滚的肉欲真切的存在着。
“……舔出、唔……!”还没等大岛说完,之前只是摊在两边的手突然抓住他蹲在两边的大腿,灵活温暖的舌尖舔舐滴落下的其他男人的精液,再温柔地扫过湿成一片的肉袋堆叠之处;粗重的吐息与液体搅动的声音混合在一起,指尖发力直至在绷紧的大腿肌上留下深红的印记——种种官能的快感瞬间抓住了大岛的心脏,动脉不受控地加速跳动,全身心的液体与思念随着身下之人不加任何掩饰的绝妙口技起伏、最终化作滔天欲海拍打至肉体留下的一朵浪花。大岛看见浪花的白在眼底飞溅、消散,手不自觉地抓紧那奉上绝妙体验的从者的头颅:“呃、哈啊……!嗯、嗯、阿弘……”
被唤作阿弘的今井几乎连呼吸都无暇顾及,喘息之间涌入鼻腔的全是大岛发情的气息,擅长接吻的双唇安抚般轻轻吮吸囊袋,舌头舔走一切流下的液体,再用温暖的口腔包裹颤抖的皮肉。露骨的吮吸声几乎要盖过大岛的呻吟,直到他的臀肌开始发抖、铃口吐出稀白的粘液,抓在大腿上的手才舍得握住胀痛发紫的大肉棒草草地撸几下。
眼圈发烫,喘息也烫,几乎要到绝顶的快感似乎煮沸了大岛的脑浆,肉棒传来的急需发泄的疼痛信号终究还是为他带回一丝理智。大岛低头往下看去,那张美丽柔和的男性脸庞被自己的肉体完全覆盖,他能感受沉甸甸的囊袋正硌在秘书那副银边眼镜上,无机的镜架下他的脸颊随着嘴上的动作轻轻磨蹭自己最敏感的肌肤,引来一阵阵区别于舔穴所带来的快感的战栗。
时而粗野时而细密的啄吻吮舔还在继续,悬坐在上的肉体已经再次开始扭腰摆臀,疏于抚弄的手被顶臀的动作带动,发情的味道愈加浓厚。今井已经分不清这股淫荡的味道是从自己吞下体液的口中传出还是来自肉棒贲发的前兆,这种时候无需过多的考虑与动作。
“呼嗯……阿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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