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流浪者翻身将荧压在身下,这个举动耗尽了所有的力气,他撑在荧上方:“哈……能想到的、嗯……只是这种程度吗?想满足我……可还不够。”
“错了吧?”荧伸手揉上他的乳头,“难道不应该是你要努力取悦我吗?”流浪者没吭声,乳首的刺痛和痒意在后穴传来的快感前不值一提——他甚至现在开口就会露出呻吟。
“好吧,”荧说,“那阿帽想让我怎么满足你?”
这完完全全是拿自己找乐子,流浪者没搭理荧眼中揶揄的神色,这场荒唐的……事已经拖得够久了,而她或许只是想看自己这幅狼狈又任人摆布的样子。
“……够了。”
“什么?”荧没听清。
“我说,”流浪者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肏我,嗯……别告诉我……你不行。”
他已经被推着走了够久了,久到他觉得都不像自己的作风。
“好啊。”荧定定地看他,久到流浪者几乎撑不住要瘫软下来时才开口,揽着人偶的腰调换了两人的位置。荧摸到他腿间,连接跳蛋的细绳被流出的液体粘在腿上,她拽着那根细绳将跳蛋缓慢地拉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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