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走哥哥们的老路?”黄子弘凡抬起头再度和石凯对视。
他太清楚,石凯像一只风筝,只要松手,风筝就会越飞越远,即便他根本不向往蓝天。这次答应避嫌,下次就是绝交,石凯很会为别人着想,这把切断关系的刀只会越切越深,最后捅向石凯自己。
“我不会避嫌的,我说了我们不是需要避嫌的关系,”黄子弘凡伸手握住石凯的手腕,这次没让他逃。
手心滚烫,但比不过黄子弘凡炽热的诚意。
像在进行某项庄重的宣誓,像新人在结婚典礼上那般,黄子弘凡一字一句地说:
“我不会推开你。”
石凯似被利剑射中心脏,喉咙一紧,几度想开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喉结上下滚动几轮后,石凯终于平复好了情绪,开始跟他贫嘴:
“少来,我不吃这套。什么叫不是需要避嫌的关系,你他妈有病啊避嫌还需要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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