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呜呜……

        五条悟俯身,捏住了她逃窜中的脚踝把她拽回了自己身下,然后用解下来的皮带绑住了她胡乱挥舞的手。

        于是,安安就已经活活的像是一只引颈受戮的待宰羔羊了。

        如果不是现在不方便坐起来,安安保证她能立刻滑跪,像鹌鹑一样乖巧,再也不挑衅他了。

        “对不起,五条先生,”安安委屈巴巴地冲他道歉,“我不知道怎么惹怒您了,求您原谅我……只要您能原谅我,不管对我做什么都行。”

        “刚刚不是还挺嚣张的?”

        五条悟稍微有了一点摸不着头脑的感觉,安安认怂太快,令他都有点无所适从了。

        但是很快,他就明白了为什么。

        “你们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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