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本来是很能忍耐的类型,就如他本来应该经历的一样,即使困扰于调服咒灵时的恶臭,也只会假装若无其事的将所有痛苦咽下,直到不断被拉紧的琴弦无法承受的崩断,一下子让情况糟糕再无法挽回的地步。
但在这样的氛围下,一切心理防线都已经溃散的时候,哪怕是他,也无法控制地发出求救的讯号。
“痛、我好痛,彩。”他几乎是哽咽着,想要往星名彩的身边靠近。被牢牢固定的身体在触手的缠绕下竭力挣扎了起来。
“所以我说了——这是惩罚哦,杰。”
平静地看着在痛苦中挣扎的夏油杰,彩只是维持着软绵绵的语调,侧着脸,双手抱着膝盖窝在沙发椅上,没有一点想要解救他的意思,也没有一点靠近的迹象——只是冷淡地注视着他。
视野飘忽不定,在一片朦胧的知觉中,夏油杰敏锐地嗅到空气中漂浮的淡淡血腥气,和原本馥郁的香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晕眩的甜腻气味。鼻翼翕动,熟悉的味道让他多少稍微安心了一些。
虽然这样的距离还远远不能让他觉得满足与安全,但这一切的发展显然并不受夏油杰的控制。
“说不定意外的很适合当M,杰君,这样痛的时候也硬着呢。”
身后是撕裂般的疼痛,触手根本不受控制地向内侵犯,撑开高热而柔软的肠道,诡异的饱胀感让他几乎想要呕吐。身前却是逐渐明晰起来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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