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让张飞把他的性器含得更深了。发出了啧啧的水声,暧昧不绝。
要忍不住了。
张合失力,全部都释放进张飞口腔里了。顺势跪伏进张飞怀里,喘着粗气,还带着哭腔。
"首席……对不起……首席……唔嗯…"
张飞撩了一下自己散落的头发,再次跟张合接起了吻,交换精液。
忘情地闭上了眼。
黄昏时,张合还是没回过神来,昏迷着。
张合的这间茅草屋除了睡觉的草席和浇花工具以外,基本上就没有别的家具了。张飞把昏迷的张合搬回草席上,又跑去外面给他打水擦拭身子,穿好衣服。
实在没地方挂他的画了。
月夜,张合惊醒了,发现张飞早已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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