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中反覆练习,终於成真。

        我突然笑了,被这种理所当然给弄笑了,放纵极度讽刺现在的大笑,甚至笑出眼泪,Kevin问我哪里好笑,我也想不透。

        &将戒指塞入我的无名指後,他也现出无名指上没有任何雕饰的银白戒,他的俊脸被蜡烛火照的扭曲晦暗不明,往桌子前神明举起手,像发誓,「上头见证,从前世到今世,百转千回、寻寻觅觅,我们终於又被綑绑一起。」

        他跟我拿回绒布盒放回原位,单脚跪变成双脚跪,膜拜,嘴中碎念不止。

        白sE绒布盒化作红sE麻绳,它腾飞,缠绕住Kevin的戒指,另一端向我扑来,我的右手也自主腾空与麻绳碰触,麻绳迅速缠住我的戒指。

        红线!我的脑袋浮出这两个字。

        想起那把裁缝剪刀的用处时,戴着戒指处却剧烈痛着,我伸起右手看着戒指不知啥时变成蜈蚣,触脚刺进我的皮肤,表皮胀裂又发皱着出现裂缝,像脱皮似的。

        我被吓坏了,手拼命的甩戒指,无法遏止刺痛快速蔓延全身。

        我痛在地上打滚,Kevin握着我的手,对我的惨叫置若罔无竟然笑了;「乖!痛过去,你将重生变成YAn儿,过去35年来悲惨又自卑的也要遗忘,来,你看镜子。」

        是一面小而圆的镜子,直击我的蠢样,像个换季脱皮的昆虫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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