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依然处于被俘虏的状态,袁基戴着手铐脚链,赤着双脚,穿的是囚服,衣襟却不好好合起来,而是开到小腹上方,流畅的肌肉曲线隐没在其中,看不真切。
囚禁一事,一开始只是生理上的折磨。
不与外界交谈,没有其他人发出的声音,无法接收信息,行动被限制。
身上沉重的锁链无时无刻不提醒着囚徒的身份,每一个动作都会听到铁链碰撞的响声。
然后是心理上的焦躁与急切,心性遭到磨损,神经变得敏感多疑、衰弱不安。
接着,对唯一能够见到的人无可救药地产生依赖。
哪怕清楚究竟谁才是囚禁自己的罪魁祸首。
你们至少有一年没见面了。袁基看上去消瘦许多。
你抬步走近,他立刻惊醒,看见你,先是惊异,紧接着又垂下眼帘,向你行礼。
他伏在地上:“罪臣袁基,拜见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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