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转到他正面,问:“可否什么?”

        袁基流着眼泪呜咽。他落泪的情态十分漂亮,眼下和鼻尖红红的,眸中光芒流转。

        人偶侍女用特制的毛刷剐蹭着他的马眼,假阳具将袁基的后穴甬道撑成光滑的形状,柳条一下一下地抽在他下体的敏感点上。

        抽上一记,他的腰就塌下去一点、屁股就更抬起来一点。

        袁基燥热的身体渴求着凶猛的钳制和侵略。

        “袁基,你有没有见过发情期的蛇?”你突然发问。

        “……”袁基大概知道你要说什么,答得有些勉强,“不曾。”

        “我见过,大约三指粗的一条,缠在我的手上,尾巴尖很细,得不到疏解就不停地抖,一晃一晃的。像现在的你一样。”

        袁基又不说话了。这样的场景他从未练习过、甚至从来没有想象过,因此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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