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听到这话便笑起来,笃定道:“殿下也想我了。”
你侧过头:“现在在外面,你要想清楚,郭嘉。”
郭嘉不理会你的警告,右手一展,便摸到了这辆马车上的暗格:“我就知道殿下该在这里放了些小东西。”
郭嘉算是记吃不记打的典型,或者说,他就是故意的。
上个月你把他从歌楼赎出来,他便信誓旦旦说要以身抵债,结果被你做晕过去,之后在你卧房里赖了三天三夜。
那三天里,傅融在你卧房附近转来转去,脸色黑得吓人。
这回他又开始撩拨你。
因着醉酒,郭嘉的阴茎软软地垂着,后庭却兴奋得不得了,穴眼随着呼吸一张一合,深红色的褶皱若隐若现。
你用手指略微摩挲几下,他的呼吸声便沉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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