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啊……殿下真不讲情面,要防着我。”你刚将郭嘉放下,他便似真似假地抱怨起来,“遇见殿下以后,我可是为了你守身如玉呢。”
你不理会他的埋怨。
“旁边的宅院是绣衣楼的资产,给你留了间屋子,下月住到那里去吧。或者你有别的去处,也可离开。”你理了理衣摆,“若你待在广陵,我会派人看着你。只要你进得了绣衣楼,随你探查。”
在湖心亭坐定,你的目光移到了他永不离身的烟管上。
“殿下,我的好殿下,这可不成。耳坠能换,这烟管是陪了我不少年头的宝贝,可不能换。”
郭嘉一眼便看出了你的想法,可他刚被你扛着走了一大段路,腰部酸软,不想动弹,只能嘴上劝阻。
你看向他的侧脸,问:“你的耳洞是什么时候打的?”
郭嘉歪了歪头,耳坠摇摇晃晃,碰撞出声响:“好些日子了,似乎是哪天醉酒,被女孩子们打上的。殿下生气了吗?”
你摇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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