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修根本没想到杨彪会这样做,按理来说,他失去了杨修这个内应,应当及时撤退才是。
他语气复杂:“……怎么可能?”
“为何不可能?血脉本就是最虚伪的枷锁。”你拉长语调。
然后趁着杨修愣怔的工夫,劈手夺过了短匕。
杨修往后挪了两步,缩在床角。
“殿下……殿下,我想活。”
你语气淡淡:“现在知道怕死了?
杨修像是终于感到了后怕,他放低了姿态,想用脸来蹭你,被你拦住了。
“……我本想着,与其这样活,还不如死了。可是……我才与他们做了几年父子、母子,便要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