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睡到日上三竿才醒过来,现在股间还又疼又痒的。
这会儿杨修也是想明白了:你的赌技至少比他高了一整个层次,才让自己连一点出千的端倪都没有看出来。
你刚打发走杨彪派来询问情况的仆人,端起茶抿了一口:“杨公子说得哪里话?我倒是从没有想过杨公子竟然如此体虚——”
你还要继续说下去,被他急急地截住了话头:“别胡说!”
他的眼睛瞄着立在你身侧的雀使与蛾使,神情肃然:“不过是与你玩了一夜的骰子,撑不住半途睡着了而已,什么体虚不体虚的。”
好吧,你欣赏了大半个晚上的活春宫,占了个大便宜,在这种小事上便不与他计较。
见他似乎欲言又止,你便将雀使和蛾使打发走了。
杨修怒气冲冲地质问:“昨天那药的解药,给我。”
你不解:“什么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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