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修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有电流窜过,爽得头皮发麻,气也陡然泄了下去。
你心知自己找对了地方,便更加用力地揉弄顶撞起来。
杨修还在嘴硬,挑衅你:“只用手指?你为什么自己不上?你身为男人,是不是不行?所以才这么变态?”
你一手开拓着他的后穴,一手揉弄着他的胸乳,慢条斯理道:“谁告诉你我是男人了?”
他再问,你却不答,又伸了一根手指进去,专心致志地开拓着杨修的后穴。
像是小动物会本能地察觉危险一般,刚刚还在嘴硬的杨修虽然模模糊糊对你的性别有了点感知,可是却不敢深究下去,只是口中依然骂骂咧咧。
杨小公子的骂人语句极为贫瘠,翻来覆去就是说你下半身不行,或是为人有不正之风。
只不过你完全不觉得被刺到,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因为在你颇富技巧的亵玩下,杨修的声音从之前的满不在乎,逐渐染上了情欲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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