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拒绝的话,现在也可以哦。”你拉住张合的头发,一啄一啄地吻着他,从嘴角到耳后。
“我……我可以的,殿下。”张合闭了闭眼睛,“您可以、哼嗯!可以再、再用力一点。”
你将他的腰肢压向你,让他接触不到任何着力点:“这是你说的。”
对你来说,操张合只是抬抬腿的事情,但是对张合来说,这是一场急风骤雨的灾难。
窗棂被撞得哐哐响,张合的穴肉激动地讨好着入侵的异物,你能感受到强大的吸力。
他昏过去两次,每一次都在你的玩弄下被迫清醒过来。
你不得不承认,张合可以轻易地激发你的施虐欲,你想看他崩溃的样子,想看他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我不配”“我活该”之类的想法全部丢光,全心全意只有你的样子。
做到最后,张合连上半身的稳定都无法保持,他的眼泪和涎水一起流着,床上、窗边、桌椅上,到处都是他的精液和淫水。
一片狼藉,整个房间里只有你是整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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