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看懂一点唇语,但只要你一拒绝他,他就假装什么都不明白。
“殿——下——喜——欢——,那——就——是——要——。”
他还是只能发出气音,你挥挥手叫他走,他看懂了,还是耍赖倚在你身边。
张仲景给张合检查了一遍:“听力确实有受损,但应该也不至于全聋,按照我开的方子吃,慢慢调理就是了。声带没有受损,可能是应激后失语,比如根本忘记怎么说话了。这个我治不了。”
好吧。你若有所思地看着在院落里浇花的张合。
他看起来没有了前段时间的畏怯和神经质,融融日影下,张合的头发泛着金色,顺滑又漂亮。
你就这么照顾了他两个多月,直到有一天——
“所以,你能听见。”你的声音古井无波,丝毫听不出被欺骗的愤怒。
正常人是应该生气的,你费了老大劲教他唇语,用对待先天哑巴的方式教他如何让自己的声带振动,任他打扰你处理公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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