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还是太细了,穴里那个粉色的硬物几乎让他无法思考,抽出手来,李火旺捧着那节粗长的假阳具撑开阴户的软肉一捅到底。
“——!”他已经叫不出声了,阳具把体内的跳蛋捅到了更深的地方,该不会抵到了子宫口……淫液顺着穴口的阳具流下,顺着白皙有些消瘦的大腿濡湿了一大片床单。
道具还在震动,但是李火旺已经不记得自己高潮多少次了,身体像一把已经崩到极致的弓,一旦松懈下来就精疲累尽。快感让他已经麻木了,他的呼吸渐渐急促,手掌贴着阴蒂在外阴处反复摩擦,“哈,诸葛渊……”
拔高的呻吟变调成了低低的啜泣,李火旺瘫在床上达到了高潮,淫水喷得满手都是,打湿了床单。潮吹结束后,李火旺抖了好一会,直到高潮后的余韵消退,才伸出胳膊遮住照得眼睛生疼的灯光,顺便擦了擦眼泪。
不记得已经过去了多久,迷迷糊糊睡着了。是错觉吗,祂居然又看见了■■■。
骗子书生摇晃着墨字白扇,端坐在灼灼桃花的庭院内,“李兄。”■开口道。
自从他的神经病好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做过梦了。无论李火旺怎么努力,尝试在床上沉沉睡去,又或者拼命地撞自己的脑袋直到头破血流,他也再也没有找到过那片属于梦中的,介于迷茫与清醒间的桃花源。
或许梦里的诸葛渊,和现实中的诸葛渊,本来就不该同时存在,梦也该醒了呢?李火旺这么想着,不知不觉中对自己的同桌,给予了越来越多地期望。
诸葛同学,你看看我呀,我们曾经那么要好过。你说你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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