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随便。」男人长叹一口气,两眼无神,也并未正眼看着尊任。

        「好的,那帮您点一个三明治和大冰拿,这样总共是一百二十元。」

        男人从乾扁的钱包掏出两百元给尊任,收回零後,他找最角落的位置坐下,那道深锁的眉头并未因为闻到咖啡香,或听到轻松的爵士乐而放松。

        过了一段时间,尊任将餐点亲自送上,「您好,因为刚才叫号,您一直没有出现,所以我帮您的餐点送来。」

        「嗯,放着。」

        尊任遵照客人的指示,将餐点放在桌上便离去。

        这位客人穿着普通,尊任心想可能是遇到工作或生活不顺,所以心情受到影响,他唯一能做的只有做到服务业应尽的本份,无法再替他做太多。

        虽然尊任才做了半年,但也看到很多形形sEsE的客人,遇到带有心事而来的客人也不少,所以没有特别留心,只期望来这里的人,至少可以获得一些疗癒。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以人类的规则来说,窥探不是很好的事情,严重的话还可能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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