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肉洞彻底失去了弹性,只能软软地含着鸡巴,再也裹不紧了,不过他们并没有在意,在贫困的殷城,只要能够发泄性欲,次一点的东西也能用。

        壁尻是没有休息的时候的,然而排队的人太多了,三天并不能够让所有的人都操一遍。

        不过望玉的本意也不在此,她还抽出时间来看禾野的惨状,结果被禾野一口唾沫吐在了鞋上。

        望玉没有生气,她只是让士兵给他的洞里灌入了烈性春药,然后禁止人来操他,把他晾了一下午。

        禾野讨厌春药烧灼身体和大脑的感觉,但是当春药起作用的时候,他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了。

        痒,热,好想有什么东西进去挠一挠,捅一捅,禾野欲求不满地淫叫着,腰部努力摆动,屁股一颤一颤的,淫水潺潺地流着,在地上汇聚成一小洼。

        这次他被折磨了一晚上。

        第三天,禾野已经被折磨的奄奄一息了,他垂着头,对外界的刺激没了反应,只有在被人肏的时候,会反射性的缩紧两个穴腔。

        突然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哈,这不就是那个长着淫纹的婊子吗?居然成为壁尻了我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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