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禾野能看到,他就会后悔让寒舞来帮他,此时裙子下的巨大鸡巴已经脉络巨张,圆润的龟头已经准备好要插入了,而寒舞的表情也不像他的语气一样谈定,他的眼睛闪过一丝红色的暗芒。

        寒舞伸出右手的手指,轻轻的碰了碰禾野的洞口,肉穴随着禾野的呼吸一张一弛,又因为被肏的多了,有了一丝缝隙。

        寒舞并没有直接强硬的进去,而是在旁边和会阴处左揉揉,右碰碰的,禾野觉得后面痒得不行,伸手就要自己把穴口撑开。

        但是寒舞没有让禾野做下去,他手杖一挥,禾野的两只手都被无形的力量“粘”在了地上,此时的他,已经完全成为了待宰的羔羊。

        “寒舞你……”只可惜禾野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寒舞封住了嘴巴。

        寒舞缓慢的伸进两根手指,撑开湿淋淋的肉穴,他看到了那枚卵鞘,“孽种。”他冷笑一声,另一只手伸进去,就要把它取出来,但是里面太湿太滑太软,两根手指刚要夹住,就被肠肉裹的失去了着力点。

        如果想要把它拿出来,只能将整只手都放进去,寒舞看着眼前被折磨的可怜兮兮的肉洞,明白四根手指已经是禾野的极限了。

        “禾野,你要配合我用力把卵鞘排出来,知道吗?”寒舞拍了拍禾野的屁股,对禾野说,“在我要抓住它的时候用力,想象排泄的过程。”

        然后他又把手指塞了进去,禾野用力蠕动着肠道,努力将卵鞘向外移动,寒舞另一只手按着禾野的肚子,帮助他顺利排出卵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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