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员们发现了对峙的二人,纷纷举着枪瞄准了蓟。

        她不能耽误太多的时间——堇还在前方与仅剩的保镖缠斗,却不会帮她杀了奥古斯特:自己的仇要自己报,这是花园的铁律。

        明明就差一点……她只用像杀死兔子那样,把刀插进克里斯蒂娜的喉咙。

        两个人的距离近到蓟可以看清小侦探的唇纹。她还记得,克里斯蒂娜的嘴唇好烫好烫……带着些雨过天晴的舒适,还有些自然花草的芬芳。

        枪声响起。

        “不要开枪!”

        或许是克里斯蒂娜对她的牵制太强了,或许是不合时宜的回忆打扰了蓟的反应,她尽可能地躲开了子弹……却没有躲开全部。

        堇将长刀收回了伞中,自然而然地撑起了它,用以避雨。她像一朵盛开在污沼中白花,遍地的尸体血水丝毫没有影响她孑孓独立的气质。奥古斯特已经被切断了脚踝的筋腱,他现在只能连滚带爬地在地上蠕动着,求饶着……

        该怎么形容他现在的神态呢?悉数的头发根根垂在眼前,发胶的定型早被雨水冲走,露出了他秃顶的后脑勺…..如果不说,谁能知道他原本穿着的西装还有金色的纹路?现在只不过是被泥水洗了好几遍的破布,皮带的扣很显然已经失去了锁力,显而易见他发福的肚腩撑着豹如蝉翼的衣服耷拉在裤线上…….还有鲜血,汩汩往外冒出来的鲜血。

        可惜他不是自己的仇人,蓟真该来亲自看看奥古斯特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