蓟的身子一颤,假装不太乐意搭理人,便用双手架起了奶狗的爪子把它举到了面前,喃喃地骂道:“哼,不懂气氛的臭狗……刚才摸了你那么久,也不知道表示一下!”
克里斯蒂娜也凑了过来,蹲在她的身边:“蓟学姐,它只是一只小狗嘛,总不能真的开口讲话吧……”
只记得当时,蓟都不稀得用正眼瞧她,总是把视线放在怀里的狗崽身上:“谁问你了。你干嘛要来这里?”
“马上要入冬了。”克里斯蒂娜把怀里的纸箱亮给她看,里面铺满了旧的衣物与旧围巾等针织品,“这么小的猫狗,到了冬天会很难过吧,我是来帮忙的。”
两个人没有过多地交流,便心照不宣地将树丛中其他的幼崽都给抱到了暖和的箱子里。克里斯蒂娜仔细回忆着,要真的让她来描述,或许在蓟学姐的脸上曾经也浮现出切断小兔脊椎时的悲悯……可怜与可爱本就共通,只是一个是月亮,一个是太阳;一个处在暗面,一个露在亮面。
过去的梦没有做很久,终端的震动便将克里斯从沉睡中拽了起来。她迷迷瞪瞪地从床上坐起了身子……这里的空间宽敞了不少。短促的睡眠令人感到难受,眼皮像被缝了起来似的,无法辨析面前的光景——小侦探只能利用双手的探触来感知四周……
没有别人在,被子中还残留余温。克里斯蒂娜终于被惊醒。蓟学姐不在房间里,这意味着什么?她拨开百叶窗向外张望,还是一样的废土,一样的夜,一样乱七八糟的霓虹灯和一样蜿蜒曲折的小巷……旅馆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私家车,顶上还安着一个闪烁不停的警灯——道尔警探还是赶来了里湾。
只是因为她不喜欢警察?可是,有必要如此避之不及吗?除此之外,蓟还能去哪儿?
克里斯蒂娜的脑子一片混沌,几乎是脚不着地地飘下了楼梯,一边搀扶着扶手一边摇晃着溜了下来,直到道尔警探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还有那红蓝相间的跳跃灯光,犹如坠入湖面的碎石,克里斯的思维正在逐渐跟随着跳了起来。
道尔警探拍了拍她的肩:“告诉你个好消息,奥古斯特先生果然来了里湾,我们跟了他一段,要不是没有搜查令,早压着他把人事信息交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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