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正事吧,我的女士。”莱欧斯利被骤然接触到的凉意刺激得绷紧了身体,“你总不会是想要我补偿你点特许券吧。唔—!”他的眼睛微微瞪大了一点——几颗草种子在他的小腹上炸开了。
然后他的眼睛就被蒙住了。莱欧斯利只能被动地感受粘液在身上一寸一寸缓缓挪动带来的黏腻感和束缚感,以及草原核时不时的绽放给予他的痛感。时间流逝得过于缓慢了,好像每一个草原核的绽放都能持续数秒,而没有成熟的草原核的底端又有如锯齿状的叶缘,剐蹭着他腹部的伤痕。这样的草原核最是美妙,痛感清晰,又不伤及肌肤,只是会留下一点点难以抑制的痒意,欲止不得,只能再用草原核炸一下才好。
草原核的绽放是有周期的,我满意地看到莱欧斯利已经开始因这短短几秒的空白躁动不安了,欧包更是诚实得不得了,显现出了火元素的颜色。我等着他开口。
“你还真是会折腾人啊。”这时候他的声音就会格外动听,夹杂着被抑制的喘。“给我个痛快,嗯?”
我将史莱姆凝胶向更下方倒去,在新一批草原核即将成熟的时候,用蘸着火元素的长针划了一下。
烈绽放带来的感受显然是成倍的剧烈的,因为我看到公爵大人也美丽地、完全地绽放了——在长久的正反馈训练下,公爵大人已经被身体驯化成了痛感的仆从,这身不由己的样子真是太惹人爱怜了,简直让人想要对他使出一些更加狠戾的手段。良久,他的喘息才平静下来。
“啊,没用过的东西,看来梅洛彼得堡里又出现我不知道的走私通道了?”
“宝贝儿,别在这时候说这么扫兴的话,”我掀起他被打湿的碎发,解开沾染上白色的布条,将他的汗水抹在他下垂的眼角,天知道他因情欲而狼狈不堪的样子是多么诱人,“你不知道的东西还多着呢,我们慢慢来。”
我一次性用掉一整瓶雷史莱姆凝胶,再次满意地听到了想要的声音。
莱欧斯利身上已经很久没有出现新的伤口了,想来他以前是经常故意受伤的。他不再去寻求除了我以外的刺激,这的确给予了我精神上的满足感,但我不可避免地有些许失落,毕竟没有人会不想要品尝伤口里鲜美的嫩肉和甜蜜的血液。所以当莱欧斯利的肩膀上出现新的伤口时,我很难按耐住自己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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