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扭曲成了这个样子,想要逃避,又深深渴望。那他的身体到底是在抵抗还是在享受呢?我必须承认,这种矛盾与割裂的感觉吸引了我。
莱欧斯利发现我的到来,一拳把机关打碎了,然后转身慢慢走过来。
“这位女士,我想这里并不是什么淑女散步的好地方。”他转起了手铐。
我主动伸出双手,他却将眉毛一挑,把手铐收起来了。
“说吧,来废弃生产区做什么。”
他已经逼近到一个我无论如何都逃不掉的距离,尽管我从没打算那样做。我伸手扯住了他的领带把他拉得更近一点。他没什么反应,可能是觉得没有必要,只是眼睛没什么情绪地盯着我,像是一头随时都会暴起的狼。
“公爵大人,这样对待你的身体会让你很舒服吗?”我成功地发现他的眸色变深了一点,又翘起脚跟凑得更近了一点,“不如让我来取悦您?我会让您很爽的哦。”
后来的事情顺利得不可思议。我原来的设想里我可能会付出惨痛的代价,不管是因为这番话还是因为我做过的事情。但莱欧斯利当时只是笑笑,顺势低头在我耳边问:“那您打算怎么取悦我呢?”显然我的方式让他感到意外。公爵大人还不至于那么随意,毕竟想要靠近他的飞蛾多的是。那就只能说明没有人以这种方式满足过莱欧斯利,我的手法又恰巧能够让他满意。又或者本来那个时候的莱欧斯利也想要释放一下了——他并不是什么会遮掩欲望的人——而我恰好送货上门。总之散落了一地的机械零件都被运用在了他身上,他的兴致也很高,如果后来他没有让我的后背贴在冰冷的管道上就更好了。
不管一起取乐了多少次,我还是要感叹,金属制品和莱欧斯利的相性实在太好了。就像现在,莱欧斯利被他自己的物品“对待”着,手铐在他的手腕上泛着温润的光,领带夹则被夹在了胸前,无机的质感配着他似乎永远不会耽于情潮的眼睛,更显出这具身体的乖巧。我仍会忍不住用领带扣辗转碾压他的伤口,啃咬他那打了骨钉的耳廓,然后感叹:
“我真的不敢想象,如果能在合适的地方再打几个这样的环,你的身体该有多么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