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为什么要皱眉?”
你沉声问:“和他们睡,是你自愿的吗?”
“没有什么自愿不自愿的,”张合的眼神淡漠,像是从未把这种事放在心上,“那些事,是为了活下去而不得不做的工作。”
这样的世道,谁不被工作和现实肏得死去活来,谁又真的纤尘不染呢?
你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如望着落于手中的一片花瓣,任它乘风来去,无谓羁留,“那现在呢,你是自愿的吗?”
“我刚才说过了,殿下。我想做。”张合也没有违背你意愿的乱动,说出口的话和平日会说的有些不同,但具体哪里不同,张合自己也不明白。
“我想……进去,到这里,或者这里。”张合的手摸过你的小腹,又牵着你的手到自己的脐下,“只要是殿下,怎么样对我都好。”
他还没学会问你想不想做,身体却已然躁动。
他想吻你,把你身上的一部分用口或者别的地方交叠融合在一起,每一寸都好,每一寸都想要。床笫之事是他遍布苦痛的人生中为数不多裹了污泥的蜜糖,而你是唯一的真正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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