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脂膏和小盒，加起来似乎可不止能买下张合的一百三十钱。
此事可疑，你清醒了许多，“哪来的？”
“……义兄给的。”张合眼神游移，明显不想你追问下去，更不想对你撒谎。
是韩馥的义子们的主意，还是韩馥本人？
你想了又想，始终无法把那帮羌族模样的壮汉们和木制阳具联系起来。
张合笨拙的转移话题，拿起一根弯折出微妙弧度的双头阳具问你，“殿下，要试试吗？”
“……”
你无语了片刻，接过那根双头龙，往其中一头上抹开一团脂膏。
片刻后，张合带来的道具率先用到了他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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