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滑溜溜的触感有些奇妙,张合低头看着你的手背和不时露出的自己的龟头,恍然分不清摸过龟头的是谁的手,茎身上的凉意又传给了谁。
“殿下……在做什么?”张合声音低哑,神情却是懵然的。
你被这家伙的天然和固执搅扰了好眠,闻言没好气道:“工作要留痕,你既然要回去交差,就给本王老老实实早点射出来,听得懂吗?”
说着,你自手背与他十指相扣,带着他一起上下撸动,时而抬手盖住龟头,教他用掌心旋转摩擦顶部。
张合的手跟着你移动,也跟着你变换握紧的力度和动作。你联想起了袁氏的那只猫,力道合适的捏住它的爪子,它就会在你手下爪爪开花,张开指缝任你把玩。
张合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军帐里荡开,悄悄的在低处盘桓,如春风拂过花海,隐约能感受到每一片花瓣的颤抖,实则无暇仔细品味,漫天都是本能的快感。
“殿下,殿下……哈……”
“嘘,小点声。”
巡夜的士卒们举着火把路过,军帐上落下一片憧憧人影。脚步声踏过张合剧烈的心跳声,光栅一一拂过他情动绯红的脸和硬烫的性器,你的眼神也在张合迷离的目光中忽明忽亮,他看不清你的情绪。
张合的求生经验让他因此十分不安,连身下传来的快感都仿佛带了痛意,积聚在随着大口呼吸而不断起伏的小腹上,如一柄不断翻搅的冰冷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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