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人体天然的结构不能遂了他的愿,在茎头触及到喉头的位置时他便开始止不住呕吐的生理反应,喉咙一阵一阵地收缩舒张,舒服得让黑泽千阳忍不住摁住他的头往里抽插,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就顺着茎身流下,最后滴落在床单上晕出一片深色水渍。
越来越粗暴的动作加上浓郁的情爱气息充斥了琴酒的大脑,他一时半会儿失去了自主思考的能力,只被迫完成着讨好肉棒的任务,手上也像被预先设置好的程序似的仍不停顿,兢兢业业地伺候茎身和囊袋。
一直持续到黑泽千阳的一声喟叹,他松开禁锢住琴酒的手,抓着头发把他向后撤了一小段距离,才将精液射进了因长时间张开而暂时无法闭合的嘴中。
看着半透明的液体从唇上溢出,像一缕缕丝线组成的帘幕,黑泽千阳满意地把琴酒拉起来,给了他一个印在眼睛上的吻。
短暂的失神后,琴酒很快清醒了过来,他的脸色一下子沉下去,吐掉嘴里黏稠的液体,抓住黑泽千阳的手就要用皮带把他绑上。
黑泽千阳制止了他:“诶,等下!”
琴酒不爽地停下动作,今天他被拒绝了好几次,再加上欲火没有得到解决,摆着张臭脸要黑泽千阳给个解释。
“阿阵已经欠我一次了,忘记了吗?”黑泽千阳指指自己犹存暗红痕迹的手腕,“还是说你想下次把两次的都还上?”
两条暗红色的痕迹环绕在苍白的手腕上,像两条守卫宝石的蛇,也像两根荆棘,攀附在这具美丽的躯体上,等待开花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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