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千阳双手合十,向诸伏景光表达了感谢,同时也露出了他那只刚拔掉针头的手。白得不自然的手背上可以看见根根青色的血管,一条极细的红线顺着皮肤蜿蜒而下,两相对比,极大的反差带来阵阵眩晕感。

        诸伏景光自然也注意到了,犹豫地指了指:“白兰地大人的手……需要处理一下吗?”

        “这种程度没事的,待会儿去洗个手就好了。”

        黑泽千阳不甚在意地摇摇头,沉默了一会儿,他举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背,面色因低着头而显得有些阴郁,似是心情不佳的样子:“我看起来很娇弱吗?”

        “呃……”诸伏景光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听过有些代号成员会因为路人一句无关紧要的话就拔枪杀人,不知道自己是否踩到了眼前这位的雷区,只好谨慎地组织语言,“大概是我比较老妈子?”

        “哦?那倒是不错的性格呢。”

        “可是这样的性格在组织里很奇怪吧。”

        黑泽千阳不置可否,把眼下的话题翻篇:“既然你是来照顾我的,接下来还得麻烦你去洗碗了,不过放心,等我好一点之后也会承担部分家务。”

        诸伏景光点头表示了解。

        “还有,你平时没事不要在外面闲逛,也不要惹事,这附近就有警察局,要是被条子抓了我不会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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