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恩的头隐隐作痛:「我脑中浮现很多以前的事,记忆随便穿cHa在一起。好像又重新经历过那些事,但是可能也只是重新经历过当时的情绪?」他不确定地说。
「到底发生什麽了?你的身T会不会不舒服?会不会痛?」
「我起先觉得很悲愤,然後,有一种更奇怪的感觉,很急切、很热烈……」他回想着刚刚做了什麽,突然就说不下去了。
他听过诗歌赞颂Ai情、听过战火肆nVe的悲鸣、经历过好几次的离别,但从来都不能感受到世人所说的Ai恨贪嗔。自从复活之後,他第一次有了如同他人描述的情感,他并不感到惊喜,而是苦恼。
那样的情绪是洪水,起初能看到略为W浊的颜sE,等到回过神才发现已经灭顶,无法摆脱。
帕恩隐隐觉得不该肆无忌惮地趴在这个人身上,但当肌肤紧贴在一起、鼻息间闻到淡淡蒸散的汗水味,他又像上瘾一样怎麽索求都不满足。
他想要粗暴、酣畅淋漓、能纾解他狂躁情绪的渠道,於是更加紧附在对方炙热的肌肤上。
「你回想起什麽了?」莱范德问。
「我看到燃起的火焰,是我在烧一具屍T。有人问我你不难过吗?,我说一点也不。」
莱范德并不介意帕恩没头没尾的回忆,而是急切地问:「然後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