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应彪拿着兔子在河边傻站了一会才意识到没有刀具,怎么把兔子开膛破肚呢?
“怎么了?娃娃。”伯邑考抱着胳膊在后面似笑非笑的盯着他。
崇应彪不死心,他蹲了下来,想从兔子身上找到伤口,看着想要直接手撕了这只兔子。
结果就是兔子身上连个伤口都没有。
崇应彪:……
伯邑考摸摸他的头,蹲在他的身边,伸出手:“来,交给哥哥吧。”
伯邑考手里凭空出现了一把刀。
崇应彪放下了兔子,看着伯邑考处理。伯邑考手指细长白嫩,不像是会做这些事情的样子,而哥哥处理起兔子来却很熟练。
“哥哥,你的手好好看。”夸夸彪再再再次上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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