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应彪疯狂的挣扎了起来,他的四肢被绑得太紧了,他呜咽出声,一个人回过头来。
那人放下碗,向他走过来。
“小子,寨子养了你十二年,取你一点血当报酬不过分吧”声音粗粝沙哑,他就是当年最先看到崇应彪的那个年长者,寨子里的村长。
崇应彪亲眼看着他皮肤绿色渐渐褪去,惊恐的的瞪大了双眼。他竟一直生活中一群怪物中间吗?
村长端起一碗腥臭的液体又要往他嘴里灌,崇应彪挣脱不开只能用舌头往外顶,他被呛的想咳嗽却咳不出来,他的口腔食管被液体冲蚀的生疼。村长干脆整碗整碗的液体浇到他的脸上。
“喝,使劲喝。多产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以为是好吃好喝的白供着你吗?要不是你的血是解药。”
怪不得这些年,他穿着最破最旧的衣服,却吃着那群孩子羡慕的最新鲜的饭菜……
“要怪就怪你自己,不男不女的怪物,十二年了,你该去死了。”
崇应彪在谩骂声和疯狂的笑声中闭上沉重的眼皮。因为失血过多,四肢被捆绑得麻木。他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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