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我不再哭泣,然而母亲还哭个不停,只是并没有发出声音。他看了看窗外的月亮,拿起靠在墙壁上的一把短刀,缓步走回母亲的身边,语气变得温柔:「时间差不多了,走吧。」
听到声音,妈妈也站了起来。因为双手都抱着我的缘故,没有人能够帮她擦拭纵横着血和泪的脸庞。我虽然想尝试,然而当我从她x口的高度往上伸出手,r0U嘟嘟的指尖却连她的下巴都没能蹭到。
走出屋子,几百对男nV已经在外面了。男的在前,一手持一柱微微燃烧着的树枝,另一手持着类似於父亲拿着的那种短武器,但每一个人都形状不同;nV的在後,抱着熟睡中的孩子。所有人都往同一个方向前进,自动排成一个松散的队伍,表情都像是在悲泣,只是没有人流泪,像是已经习惯这样的悲伤了。而另外有几十个更年长的男X,表情也带着凝重,却更坚毅一些。
走出村庄,从地上的细小孔洞冒出的热雾填满了视野。较为年长的男X们大声地念了一段令人听不懂的话,所有的树枝上的火光便全数熄灭,於是,彻底的黑暗降临,所有村人停下脚步,一时之间,好像这里什麽东西都不存在一样,只有呼x1带起的细流微微的带动热雾。
开始时最前方的领路人,一个瘦弱的独行男X,拿出一把火炬,递给走在第二位的长者。
长者接过火炬,闭上眼睛,嘴巴快速的动着,那把火炬周围的雾气像是变浓了一些,过了几秒,突然燃起了熊熊的火焰,足以照亮所有人的方向。
长者重新睁开双眼,将火炬还给了领路人,看着他微微点了点头。那人不发一语,接过了火炬,将手肘举到下巴的高度,脱离队伍,缓缓地前进。
族人们虽然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话,然而看着那领路人的背影,却像是又变得更沉默了一样。很有默契得,和他保持了一段距离,等他走出了一段距离之後,才又跟上。
走出了大概五百多步的距离之後,四周的热雾一阵一阵的,小区块的翻搅了起来,像是有什麽东西在雾里移动。族人们像是早有早有预料,并没有任何反应,只有极端压抑的nVX哭声从队伍里时不时的传出来,还有瘦弱的领路人,微微颤抖着的身躯,让那时的我知道翻滚的热雾之中并非空无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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