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马上回答，思考的同时也表达自己的疑惑：「我更常被问成功与快乐……这麽说，你觉得一个无所不知的人，不一定是成功的？」
「以我的年纪谈论成功，未免太自不量力了。」
「以井川同学的年纪来说，确实有点太早了。」他似乎担心被误解，紧接着说：「我的意思是，一个人对成功的理解会不停改变，你还是学生，没必要那麽早就给自己设限。」
「那您认为成功的定义是？」
「和你一样大的时候，我认为是实现自己的梦想，所以希望能赶快长大。」他耸耸肩，感叹地说：「但梦想也会一直改变……现在算不算是实现，其实我也不知道。」
「您觉得遗憾吗？」
「或许有。不过就我现在对成功的想像，其实也足够了。」没等她发问，他自动解释道：「稳定平静的生活，偶尔发生意想不到的好事，这样也很好。」
「意想不到的好事」吗？带笑的眼神还刻意撇向她……不用回应，装作没听懂就好。
「抱歉，井川同学一定觉得这些话很无聊吧？」见她摇头，他笑着摆摆手。「没人能说清楚到底什麽是成功，你不需要现在就想这麽困难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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