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这麽想的吗?」
「队长是为了这件事才来找我,今天也有两个人没来,我没猜错的话,大家在社办里应该有很多抱怨吧。」
明明都能预测大家的反应,那为什麽不改变一下作风啊?还是说觉得被讨厌也没关系?
抱怨归抱怨,也只能藏在心里。她没有证实或反驳刚刚的推测,反而起身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纸张,快速浏览後放在桌上。
「您很确定大家可以承受现在的份量,不是吗?」
「你怎麽这麽肯定?」
「您是教练,不会让球员受伤。」
「如果只有这个,听起来只是对权威的盲目信任。」
她把桌边那些纸往前推。「这些训练都是您评估後觉得可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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