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去一趟办公室b较晚到社办,理所当然变成最後一个拿的仓间典人,和她对看後一动也不动,脸都僵掉了。

        ……这该不会就是所谓的命运吧?

        给了对方不一定接受,落空的恐惧还在发酵;不给就显得刚刚那句话特别排外,过分针对也不是本意,实在是进退两难。她觉得非常尴尬,仓间典人一定也是,所以他们还是维持静默,不知道该把视线放哪,只能随意乱看。

        哪里都好,就是不要看见彼此的脸。

        这种诡异的平衡最後还是被打破了,却不是因为谁先开口,而是仓间典人的离开。少年一转身,她觉得手上那包饼乾没有刚刚那麽沉重,紧绷的身T跟着放松。

        但心情只离轻松越来越远了。

        相较神童拓人还是多少给了一点安慰,雾野兰丸只觉得恨铁不成钢,他很想对井川空说「就差那麽一点点、一点点点点点」,但最後还是什麽都没说,只是在心里哀叹。

        滨野海士和速水鹤正也没好到哪里去。一个唉声叹气追上去,一个被井川空y塞那包饼乾,得到成功失败未可知的转交任务,只能y着头皮去做。

        如果说这场小cHa曲还能说是巧合,那接下来发生的事就真的是冥冥中自有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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