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句话叫好还要更好、」
「井川先生刚刚不是说了吗?」佐久间次郎看起来都要揍他了。「她付出很多努力,只为了可以再踢球──我们哪还有资格要求她做更多?你不觉得你该好好检讨吗?」
好友已经弃他而去,鬼道有人知道自己要是这时候再不投降,只怕真的会坐实「丧尽天良」。他赶紧点头,同时为佐久间次郎的脚从他的上面移开松了一口气。前职业球员的脚力可不是开玩笑的。
不过经过今天这一遭……他倒是不知道该怎麽跟井川空相处了。
她接过男子递过来的塑胶杯,冰凉但不是刺骨的温度传进掌心,让因为进入初夏开始闷热的傍晚稍微舒适一点。
喝了一口,她没有马上评价。男子好奇地问:「怎麽样?」
她细细品味在嘴里扩散的味道。「没那麽好喝。」虽然之前在帝国大学都是喝热的,两者不应该拿来b较,但还是喝得出口味上的差别。
男子看起来很为此惋惜。他脱下眼镜,坐到沙发上。她又喝了一口才提问:「今天怎麽样?」
「你说得没错,他真的是狐狸。」男子玩味一笑。「一开始就提到救命恩人的事,井川信真光是感谢都来不及了,根本不可能对他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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