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很讨厌我?」
「我没有这样说。」
「至少不想再当朋友了吧。」
为什麽反而是他会有罪恶感啊?
明明有权利生气的人……不对、他真的有权利生气吗?
对方说过的话,解读的人是他;没说过的话,自以为理解的也是他。照这样来看,错的人应该是他?
在这里纠结这些问题真的烦Si人了,他不想再思考了。如果把话说完,他就可以走了吧。
仓间典人微微抬头,近日以来第一次直视井川空超过两秒还没有移开视线。
「你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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