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用吗?」她也直视他,「一开始知道第五院的事,你为什麽没有退社?」

        不知怎的,他觉得少nV今天的眼神b平时更锐利,被那样看着让他产生莫名的心虚。他看向地面,「还不是为了升学、」

        「那你当初进入一线的时候,不是应该更开心吗?」她指出两人去年在唱片行的对话。

        他绞尽脑汁,但都想不到可以搪塞的藉口。「就算不开心又怎样,跟这个有什麽关系?」

        「因为必须照指示踢球,所以就算成为一线球员也没意义。不能好好踢球的感觉,你不是也知道吗?」

        「所以呢?第五院控制足球是事实,乖乖听话至少还有几场真正的b赛。但松风他们做的事,万一第五院要解散雷门的球队,我们才是真的没有足球可以踢──」

        「如果有一天,就连那几场b赛都没有了,你要怎麽办?」

        你还能像这样安慰自己,活在这种自欺欺人的假象吗?

        哪怕仓间典人的脸sE难看到极点,井川空也不容许他逃避,尽管她本来没打算把人b得这麽紧。「万一到最後全部都得照着第五院的指示踢球,你也没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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