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道有人将原本搭在椅背上的手放下来,表现出对这个说法的极高兴味。

        「您认为现在的制度是错的,而大家乖乖遵守更让您理解了荒谬。人因为理解了荒谬才T验到苦难,而生活就是在T验苦难。这不就是住在第六病房里的病人吗?」

        「好像蛮有道理的。」男人思考这番话的意涵,配合着点头用指尖敲击着桌面。他轻松地回应:「那我祈祷自己不是马上就被打Si的医生,我还希望自己能多拉一点人进来呢。」

        「不,您会直接冲出去,对外面的人大喊他们才需要被关起来。」她举起杯子才发现里面的YeT所剩无几,只好拿起小汤匙将杯底白sE的N泡刮乾净。「这样冲动大胆的行为,才像是革命的领头。」

        「不恰当的话语会伤人,井川同学。」鬼道有人起身,拿起他的杯子再接过她的,放在自助式的收拾区。

        她完全不在意男人剽窃她的台词。把书本收进包包後看了眼时间,现在回家还来得及在晚餐前替木野秋打扫完一楼客厅。鬼道有人正好回到位子上,又随口问了一句:「那一开始的问题,你觉得这本书的可怕之处在哪里?」

        「嗯……因为太薄一直被乱放,所以在架上找了二十分钟才成功借到?」井川空觉得自己颇为幽默,尽管得到男人鄙视的眼神也没扫了她的兴致。她稍微认真地打磨了语言才说出口:「我们都以为正常与非正常的界线是绝对的。」

        鬼道有人不是第一次注意到nV孩对「正常」这个词的奇异执着。「你是说正常与不正常的区分并不是必要的吗?」

        手机铃声急促地响起打断了她的回答,她对男人表示歉意後连忙接起,没过多久就脸sE凝重。鬼道有人还是第一次在nV孩脸上看见这副神情,还想在对方挂断电话後表示关心,就被nV孩热切的询问震慑住:

        「请问,您方便载我去稻妻医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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