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烦恼着该使用什麽样的词汇表达,「就是……可能没你想像的那麽好。」
「例如…教练很可怕?会欺负人的学长?」剑城京介变回原本的坐姿,跟着皱眉想像。
「b那个再严重一点。」她哀叹於自己贫乏的联想力,只能把话绕了好几个弯,「像是…b赛制度有很多规定,万一之後有新的规定可能…不好,然後整个制度开始有问题,最後大家都不能开心地踢球,如果发生这种事的话。」看着努力理解她的话的男孩,井川空摆摆手,不想继续为难对方。「当我没说、」
「听起来蛮可怕的。」剑城京介开口。他努力想像nV孩描述的情况,并把自己放进去,因为艰难的思考过程眉间挤出深深的G0u壑。
终於能组织完整的句子後他才继续说:「我不确定我能做什麽……毕竟我很普通,可能没什麽影响力,也没有人会听我的话。」
「但是如果有其他人也想改变的话,我应该也会加入,」他慎重地点头,「把足球变得不快乐,太严重了,这一定得改变才行。」
井川空看着男孩认真的模样,不知道脑袋里「果然是这样」还是「你居然会这样想」哪个想法的b重b较大。她趁着男孩不注意的时候捏了一下他的脸,看着对方的表情被遭遇突袭产生的惊讶取代,才随意地调侃以扯开话题:「抱歉,京介认真思考的样子太有趣了,一时没忍住。」
希望你在还没看到真相前就逃跑,但又想看到你加入後改变这一切。
还没从自己复杂的内心战争中全身而退,剑城京介突然坐正,露出仅次於之前要求带他去朝圣旧社办的诚恳表情,殷切地问:「雷门和木户川清修下星期的b赛,我能去现场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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