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麽知道?上次看到他已经是…」他试图回想,发现自己的脑袋一片空白後露出讽刺的笑。「不记得了,可能他也不想回来。」

        大人们总是要他T谅,要他懂得负起照顾家里的责任,「工作赚钱很辛苦的」,他没有T会过所以无从反驳;可是他被困在这里,每天心惊胆战就怕炸弹突然引爆,顶着巨大的压力活在这个家里,还不知道可以向谁求助。

        他就不辛苦吗?

        「你之前说的,因为雨天老师就不来家访…跟你母亲有关吗?」nV孩静静地发问。

        他觉得自己脸上的表情一定扭曲到丑陋无b。

        「正确答案噢。」

        少了父亲的家里,母亲却好像变成两个人。

        一个是X情高昂、好像有用不完的JiNg力,看似正常但语速有时候快到让他几乎无法听清的母亲。如果没有吃药控制,受到刺激甚至会激动地发泄情绪,例如大吼大叫和摔东西以致被邻居投诉。

        一个是经常在雨天出现,只能躺在床上呆呆地让眼泪落下的母亲。她脆弱得就像姐姐以前最喜欢的陶瓷娃娃,周围的气息只有麻木和Si寂。

        相较只能窝在床上对外在世界几乎没有反应的母亲,他还觉得情绪表达总是又猛又烈的那个更好。至少,母亲那时还称得上是正常状态,就算歇斯底里地尖叫时,通常遭殃的东西只有家里的物品,还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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