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间典人哼了一声。「训练?我强烈怀疑你的神经已经坏Si了,不过这大概也是你的才能之一。」

        看她没还嘴,就越说越过分了啊。她将视线移到男孩撑在沙发顶面的手臂。「你也在训练?不过手臂没什麽用,因为长高还是得看脚。」

        见到男孩预期中抓狂的反应,井川空只觉得今天好事连发,心情舒畅不已。

        南泽笃志一脸哀怨地询问少nV,「为甚麽学妹看到我就像看到鬼,看到学弟就能这麽开心…」

        「人品问题。」足球社内唯一的二年级nV经理翻了个白眼。「谁叫你只会SaO扰学妹,人家一点都不想看到你。」

        「那是关心!学长关心学妹是责任和义务!」南泽笃志高声反驳。他转向一旁拉住好友,热切寻求解答。「队长,我到底做错了什麽?」

        三国太一认真回应道:「错得可大了,这叫自作自受。」

        少nV无法忍住笑意,直接让笑声回荡在同年人中,嘴上还同时碎念南泽笃志活该之类的话,也同时感染原本在一旁的车田刚一,两人笑得更加开怀。当事人此时正垂头丧气,不善言词的天城大地只得默默拍着他的肩,无声的安慰更显在此刻凄凉。

        她急忙离开河堤,躲避来自神童和雾野俩人的眼神攻势——大概是见劝说无效,改用默默给与压力的方式b她答应,例如神童经过她身边莫名地嗟吁叹息、抬头对上雾野控诉的神情。虽说她心理素质够好完全没被折服,但心里还是不太舒坦。

        额头倚在车窗上,她在摇摇晃晃的公车上明白过来。啊,是愧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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