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左肩、左臂、左腕、骨盆与膝盖骨骼双踝皆碎裂错位,还有许多拖延许久的记不起来的严重内伤引发的乱七八糟现象,那几乎毁灭我的人生。

        但我依然阻止不了训练自身的渴望,即使坐轮椅也照样要跑去迪卡侬试图拉弓S箭。

        我很怕粗枝大叶的看护姊姊,因为她曾经轮椅推一半转身去和路上遇到的其他人用菲律宾语聊天,导致我的轮椅向下滑到十字路口,直至擦撞槟榔店招牌和电线杆才被我勉强停住。

        我默默将轮椅驶回看护附近时,看护还以为我是自己在几公尺的附近晃了晃就回来,我没有告诉她真相。

        从小到大,在没人注意到时走失、迷路、发生意外又自行回到家人身边并隐藏自己的伤势,是我最擅长的事情。只要我忍住不哭闹,看似毫无异状就是我在家中理所当然的常态。

        虽然为了止住轮椅我受了些伤,却没敢将这件事情告知家人以免害看护也害自己被骂。

        我没有大喊大叫呼救的本领和习惯,唯一的选择就是自行承担。

        那件事过後,我坚持不请看护,我可以自己努力。我说我不依靠其他人的辅助,一定能更快适应之後的生活。

        我不想再给家人添更多麻烦了,但是他们不明白我的心。有些邻人被请来照看,但邻人的目光不太友善。

        我可以感受到,他们觉得我唯一能不添麻烦的方式,就是当初不应选择截肢,而是直接放弃治疗去Si。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