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顶入的一瞬,他哭叫了起来。
“马文…”他抬起手来,似乎是想动手打我,但最后这巴掌还是没落在我的脸上。
他用手盖住自己的脸,似乎这样一切就没发生。
“妈妈,你这样好像小动物。”
他一直不理我,不停的流着泪。只有在我顶到某些地方或宫口时会哼哼两声。
他整个人坐在我身上,我的阴茎进的格外深。
我牵起他的手,将他的手放在他自己的肚子上,那里是我推测的他的子宫处。
“妈妈,我是从这里出来的对不对?”
马寅波肚子上没有伤疤,我想我是顺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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