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最近神经紧绷,现在屋里只有自己和儿子,朱永平也久违地感觉到放松。
“阳阳啊,就没有凉一点的水吗,这太烫了。”朱永平光是看着杯口升起的热气就觉得自己也热得冒烟。
“啊?爸,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朱朝阳在周春红屋里。
被卧行李都在周春红房间。
“算了。”屋里太闷,朱永平光是坐着就出了很多虚汗,“找到了吗,这么久?”
朱永平循声站在周春红卧室门口。
“爸,您去坐着吧,等找到我叫您。”
“好,阳阳,家里有凉水可以喝吗,太烫了爸爸怕热。”
“家里一向都是现喝现晾,我妈说喝凉的对身体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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