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的唇总是很干。每次见面,自己想提醒他要多喝水时,婊子都会有预知似的掏出她的玫瑰味唇膏给朱永平涂。
每到这时,小婊子也会跳出来,用尖细的嗓子嚷着:“我也要涂口红!我也要涂口红!”
果然是小婊子。每当看见她急不可待的样子,朱朝阳都觉得再迟一秒她的嘴就要烂了。
“小孩子还不能用口红呢,这是唇膏,润嘴巴用的。”
朱永平也不担心唇膏有颜色会染红了嘴,只会草草涂过就递给小婊子。
每次涂过那支唇膏,之后朱永平再和朱朝阳说话,朱朝阳都会觉得散发着浓重香精味的嘴,是婊子的那张油腻的粪坑;或者说涂上唇膏后,爸爸就会被两个婊子操控,一直对自己说着那种伤人的话。
朱朝阳吸吮着爸爸的那颗饱满的唇珠,用自己的唾液一寸一寸占领着朱永平丰满的唇。
以后只让爸爸听我的。
心中只有这一个想法,只是这么想着,朱朝阳嘴上就更加卖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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