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谁带早餐吗?”张新杰低头看叶修拿着手机在回复消息,问。
“就是老韩。”叶修随口回,“他刚下手术,我让他先去睡会,一会儿人开会睡着了老冯又要被气秃几根头发。”
“很辛苦。”张新杰说。
“大家都一样。”叶修说,“最近说的那篇差异麻醉的文章我粗略地看了,药代那部份的新内容有意思,下回联合会议再讲新进展的时候,我也和楚云秀要个名额去听听。”
“希望你会有时间。”张新杰点点头。
“来啦——您的肉包豆浆。还有小叶的,煎饼果子和蛋饼豆浆——哟,有点多,小心拿好。”老板一人一手袋子地递过来。
张新杰接过热腾腾的包子和纸杯包装的豆浆,对身旁的人颔首:“再见,叶修。”
“路上注意安全。”叶修看着他说。张新杰略微思索这句话的含义,回答道:“我一会儿会加服药片,不用担心。”他从口袋里拿出被剪得只剩四分之一板的抑制剂,展示给叶修看。叶修便点点头,朝他扬扬手里的早餐,算作挥手告别。
张新杰站在原地,盯着叶修逐渐走远的背影看了会儿,才往相反的方向离去。
叶修回到医院又冲了遍澡,顺便更换了一套新的衣服。经常要值夜班和加班的人,会在自己的储存柜里存放换洗衣物,医院里也有专人负责清洗和消毒白大褂。月会时间是八点半,他又坐在办公室里嚼着早餐改了会儿住院医师们写的病程,看时间走向快八点,才从保温盒里拎出面饼豆浆慢悠悠地出发。方锐从隔壁步履漂浮、头重脚轻地走出来,好像下一秒就会失去意识直接倒地,见了来人竟然还能正常打招呼:“哟老叶,快交班时间了,你不上楼和小年轻们交流去?会错失很多机会哦。我靠,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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