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戏是攻就算了,他可以理解营销上外型的冲击性为宣传所带来的引流效果,但更让他难受的是徐时宇在亲密戏份对他的照顾和温柔,还有宣传时熟练的营业。
下了戏却完全把他当不存在。
于是他开始随便缺席宣传活动,反正剧组也管不了他。
上次甚至被参加完采访回家途中的徐时宇巧遇,当时他已经和朋友喝开了,只是远远望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晦气的看清他的脸之后,望见他脸上嫌恶的表情。
但徐时宇在戏里的强制和温柔像烙印在他的皮肤和脑海里,有场安慰拥抱的戏份始终让他忘不掉,他记得他那天无措的抓紧徐时宇的肩膀,直到导演喊卡了他们也没有分开,徐时宇见他一直颤抖无法出戏也没有推开他,甚至还顺了顺他的背。
下戏之后虽然不跟自己说话,无论怎么邀约他也无动于衷,但每场床戏过后徐时宇一定先将毛巾和提前拧开的水递给他,激烈的动作戏份也会护着他的身体,那白皙的指节本来就透着粉色,后来总是磕出更浓烈的红。
他更忘不了在戏里灵动情感丰沛的那双精致上挑的琥珀瞳仁。
于是他没来由的开始想要从徐时宇身上夺走一点别的的,就像现在,就像方才,他无法自制的欲望。
他用力地捶向沙发的靠背,末了又用指尖轻触自己的右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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