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嗯…..!好深…….啊…….“
刺绣沙帘的花纹被月光透射,落印在大床上驰骋着的男人精壮的上身,他饱满小麦色的手臂肌肉拢着身下人细软嫩白的腰肢,那人扭腰摆臀的浪叫,交合处泥泞着喷溢在床上曳出一摊水痕,随着男人发狠的动作,浪荡的拍打声充斥着卧房。
“…..哈…好爽….这才对…..爽死了……嗯….”
朴道赫一手捋着汗湿的红发向后,他紧紧掐着身前嫩白摇晃的身体,毫无怜悯的贯穿捅破着,像一个非人的玩具那样使用。
他来国外之后终于愿意让精神科医生调剂了心病,吃了药控制应激反应道几乎不影响生活,一切安定之后保持着尝试的心态,他反正本来也就喜欢性爱,便随意去少人落座的高级酒吧里钓个人回家。
开始的时候还是有些障碍,但随时间埋没也好,他刻意隐藏欺骗自己也好,他就像恍然大悟一样,又再次投入有性关系的生活。
“哈……嗯….轻点..慢点啊啊啊啊……”
趴着的人被他弄得浪叫,爽的腰塌陷着直不起来,这里的零看起来都经验不少,把茎身塞入他们屁股里就会放松用肌肉细密包裹上来,抽出时又环环夹紧不放他走,一缩一放,又会叫好听的,能让任何一个男人都爽的头皮发颤。
对,就是这样,徐时宇算什么,我没有徐时宇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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